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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愈所有诗词大全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  月日,愈再拜:天地之滨,大江之濆,有怪物焉,盖非常鳞凡介之品匹俦也。

    其得水,变化风雨,上下于天不难也。

      其不及水,盖寻常尺寸之间耳,无高山大陵旷途绝险为之关隔也,然其穷涸,不能自致乎水,为獱獭之笑者,盖十八九矣。

    如有力者,哀其穷而运转之,盖一举手一投足之劳也。

    然是物也,负其异於众也,且曰:“烂死于沙泥,吾宁乐之;若俯首贴耳,摇尾而乞怜者,非我之志也。

    ”是以有力者遇之,熟视之若无睹也。

    其死其生,固不可知也。

      今又有有力者当其前矣,聊试仰首一鸣号焉,庸讵知有力者不哀其穷而忘一举手,一投足之劳,而转之清波乎?其哀之,命也;其不哀之,命也;知其在命,而且鸣号之者,亦命也。

      愈今者,实有类于是,是以忘其疏愚之罪,而有是说焉。

    阁下其亦怜察之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浩浩复汤汤,滩声抑更扬。

    奔流疑激电,惊浪似浮霜。

    梦觉灯生晕,宵残雨送凉。

    如何连晓语,只是说家乡?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  伯乐一过冀北之野,而马群遂空。

    夫冀北马多天下。

    伯乐虽善知马,安能空其郡邪?解之者曰:“吾所谓空,非无马也,无良马也。

    伯乐知马,遇其良,辄取之,群无留良焉。

    苟无良,虽谓无马,不为虚语矣。

    ”  东都,固士大夫之冀北也。

    恃才能深藏而不市者,洛之北涯曰石生,其南涯曰温生。

    大夫乌公,以鈇钺镇河阳之三月,以石生为才,以礼为罗,罗而致之幕下。

    未数月也,以温生为才,于是以石生为媒,以礼为罗,又罗而致之幕下。

    东都虽信多才士,朝取一人焉,拔其尤;暮取一人焉,拔其尤。

    自居守河南尹,以及百司之执事,与吾辈二县之大夫,政有所不通,事有所可疑,奚所咨而处焉?士大夫之去位而巷处者,谁与嬉游?小子后生,于何考德而问业焉?缙绅之东西行过是都者,无所礼于其庐。

    若是而称曰:“大夫乌公一镇河阳,而东都处士之庐无人焉。

    ”岂不可也?  夫南面而听天下,其所托重而恃力者,惟相与将耳。

    相为天子得人于朝廷,将为天子得文武士于幕下,求内外无治,不可得也。

    愈縻于兹,不能自引去,资二生以待老。

    今皆为有力者夺之,其何能无介然于怀邪?生既至,拜公于军门,其为吾以前所称,为天下贺;以后所称,为吾致私怨于尽取也。

    留守相公首为四韵诗歌其事,愈因推其意而序之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公主当年欲占春,故将台榭押城闉。

    欲知前面花多少,直到南山不属人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笋添南阶竹,日日成清閟.缥节已储霜,黄苞犹掩翠。

    出栏抽五六,当户罗三四。

    高标陵秋严,贞色夺春媚。

    稀生巧补林,并出疑争地。

    纵横乍依行,烂熳忽无次。

    风枝未飘吹,露粉先涵泪。

    何人可携玩,清景空瞪视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荆山已去华山来,日出潼关四扇开。

    刺史莫辞迎候远,相公亲破蔡州回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  元和六年正月乙丑晦,主人使奴星结柳作车,缚草为船,载糗舆粮,牛繫轭下,引帆上樯。

    三揖穷鬼而告之曰:“闻子行有日矣,鄙人不敢问所涂,窃具船与车,备载糗粻,日吉时良,利行四方,子饭一盂,子啜一觞,携朋挚俦,去故就新,驾尘风,与电争先,子无底滞之尤,我有资送之恩,子等有意于行乎?”   屏息潜听,如闻音声,若啸若啼,砉敥嘎嘤,毛发尽竖,竦肩缩颈,疑有而无,久乃可明,若有言者曰:“吾与子居,四十年余,子在孩提,吾不子愚,子学子耕,求官与名,惟子是从,不变于初。

    门神户灵,我叱我呵,包羞诡随,志不在他。

    子迁南荒,热烁湿蒸,我非其乡,百鬼欺陵。

    太学四年,朝韮暮盐,唯我保汝,人皆汝嫌。

    自初及终,未始背汝,心无异谋,口绝行语,於何听闻,云我当去?是必夫子信谗,有间于予也。

    我鬼非人,安用车船,鼻齅臭香,糗粻可捐。

    单独一身,谁为朋俦,子苟备知,可数已不?子能尽言,可谓圣智,情状既露,敢不回避。

    ”   主人应之曰:“予以吾为真不知也耶!子之朋俦,非六非四,在十去五,满七除二,各有主张,私立名字,捩手覆羹,转喉触讳,凡所以使吾面目可憎、语言无味者,皆子之志也。

    ——其名曰智穷:矫矫亢亢,恶园喜方,羞为奸欺,不忍伤害;其次名曰学穷:傲数与名,摘抉杳微,高挹群言,执神之机;又其次曰文穷:不专一能,怪怪奇奇,不可时施,祗以自嬉;又其次曰命穷:影与行殊,而丑心妍,利居众后,责在人先;又其次曰交穷:磨肌戛骨,吐出心肝,企足以待,寘我仇怨。

    凡此五鬼,为吾五患,饥我寒我,兴讹造讪,能使我迷,人莫能间,朝悔其行,暮已复然,蝇营狗苟,驱去复还。

    ”   言未毕,五鬼相与张眼吐舌,跳踉偃仆,抵掌顿脚,失笑相顾。

    徐谓主人曰:“子知我名,凡我所为,驱我令去,小黠大痴。

    人生一世,其久几何,吾立子名,百世不磨。

    小人君子,其心不同,惟乖於时,乃与天通。

    携持琬琰,易一羊皮,饫于肥甘,慕彼糠糜。

    天下知子,谁过于予。

    虽遭斥逐,不忍于疏,谓予不信,请质诗书。

    ”   主人于是垂头丧气,上手称谢,烧车与船,延之上座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  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:草木之无声,风挠之鸣。

    水之无声,风荡之鸣。

    其跃也,或激之;其趋也,或梗之;其沸也,或炙之。

    金石之无声,或击之鸣。

    人之于言也亦然,有不得已者而后言。

    其歌也有思,其哭也有怀,凡出乎口而为声者,其皆有弗平者乎!  乐也者,郁于中而泄于外者也,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。

    金、石、丝、竹、匏、土、革、木八者,物之善鸣者也。

    维天之于时也亦然,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。

    是故以鸟鸣春,以雷鸣夏,以虫鸣秋,以风鸣冬。

    四时之相推敚,其必有不得其平者乎?  其于人也亦然。

    人声之精者为言,文辞之于言,又其精也,尤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。

    其在唐、虞,咎陶、禹,其善鸣者也,而假以鸣,夔弗能以文辞鸣,又自假于《韶》以鸣。

    夏之时,五子以其歌鸣。

    伊尹鸣殷,周公鸣周。

    凡载于《诗》、《书》六艺,皆鸣之善者也。

    周之衰,孔子之徒鸣之,其声大而远。

    传曰:“天将以夫子为木铎。

    ”其弗信矣乎!其末也,庄周以其荒唐之辞鸣。

    楚,大国也,其亡也以屈原鸣。

    臧孙辰、孟轲、荀卿,以道鸣者也。

    杨朱、墨翟、管夷吾、晏婴、老聃、申不害、韩非、慎到、田骈、邹衍、尸佼、孙武、张仪、苏秦之属,皆以其术鸣。

    秦之兴,李斯鸣之。

    汉之时,司马迁、相如、扬雄,最其善鸣者也。

    其下魏晋氏,鸣者不及于古,然亦未尝绝也。

    就其善者,其声清以浮,其节数以急,其辞淫以哀,其志弛以肆;其为言也,乱杂而无章。

    将天丑其德莫之顾邪?何为乎不鸣其善鸣者也!  唐之有天下,陈子昂、苏源明、元结、李白、杜甫、李观,皆以其所能鸣。

    其存而在下者,孟郊东野始以其诗鸣。

    其高出魏晋,不懈而及于古,其他浸淫乎汉氏矣。

    从吾游者,李翱、张籍其尤也。

    三子者之鸣信善矣。

    抑不知天将和其声,而使鸣国家之盛邪,抑将穷饿其身,思愁其心肠,而使自鸣其不幸邪?三子者之命,则悬乎天矣。

    其在上也奚以喜,其在下也奚以悲!东野之役于江南也,有若不释然者,故吾道其于天者以解之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  臣某言:伏以佛者,夷狄之一法耳,自后汉时流入中国,上古未尝有也。

    昔者黄帝在位百年,年百一十岁;少昊在位八十年,年百岁;颛顼在位七十九年,年九十八岁;帝喾在位七十年,年百五岁;帝尧在位九十八年,年百一十八岁;帝舜及禹,年皆百岁。

    此时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寿考,然而中国未有佛也。

    其后殷汤亦年百岁,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,武丁在位五十九年,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,推其年数,盖亦俱不减百岁。

    周文王年九十七岁,武王年九十三岁,穆王在位百年。

    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,非因事佛而致然也。

      汉明帝时,始有佛法,明帝在位,才十八年耳。

    其后乱亡相继,运祚不长。

    宋、齐、梁、陈、元魏已下,事佛渐谨,年代尤促。

    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,前后三度舍身施佛,宗庙之祭,不用牲牢,昼日一食,止于菜果,其后竞为侯景所逼,饿死台城,国亦寻灭。

    事佛求福,乃更得祸。

    由此观之,佛不足事,亦可知矣。

      高祖始受隋禅,则议除之。

    当时群臣材识不远,不能深知先王之道,古今之宜,推阐圣明,以救斯弊,其事遂止,臣常恨焉。

    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,神圣英武,数千百年已来,未有伦比。

    即位之初,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,又不许创立寺观。

    臣常以为高祖之志,必行于陛下之手,今纵未能即行,岂可恣之转令盛也? 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,御楼以观,舁入大内,又令诸寺递迎供养。

    臣虽至愚,必知陛下不惑于佛,作此崇奉,以祈福祥也。

    直以年丰人乐,徇人之心,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,戏玩之具耳。

    安有圣明若此,而肯信此等事哉!然百姓愚冥,易惑难晓,苟见陛下如此,将谓真心事佛,皆云:“天子大圣,犹一心敬信;百姓何人,岂合更惜身命!”焚顶烧指,百十为群,解衣散钱,自朝至暮,转相仿效,惟恐后时,老少奔波,弃其业次。

    若不即加禁遏,更历诸寺,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。

    伤风败俗,传笑四方,非细事也。

      夫佛本夷狄之人,与中国言语不通,衣服殊制;口不言先王之法言,身不服先王之法服;不知君臣之义,父子之情。

    假如其身至今尚在,奉其国命,来朝京师,陛下容而接之,不过宣政一见,礼宾一设,赐衣一袭,卫而出之于境,不令惑众也。

    况其身死已久,枯朽之骨,凶秽之馀,岂宜令入宫禁?  孔子曰:“敬鬼神而远之。

    ”古之诸侯,行吊于其国,尚令巫祝先以桃茹祓除不祥,然后进吊。

    今无故取朽秽之物,亲临观之,巫祝不先,桃茹不用,群臣不言其非,御史不举其失,臣实耻之。

    乞以此骨付之有司,投诸水火,永绝根本,断天下之疑,绝后代之惑。

    使天下之人,知大圣人之所作为,出于寻常万万也。

    岂不盛哉!岂不快哉!佛如有灵,能作祸祟,凡有殃咎,宜加臣身,上天鉴临,臣不怨悔。

    无任感激恳悃之至,谨奉表以闻。

    臣某诚惶诚恐。

  • 唐代:韩愈

    漠漠轻阴晚自开,青天白日映楼台。

    曲江水满花千树,有底忙时不肯来。